中国当代预言家(节录三)
李富荣一句话,真的给鼎龙他们的研究带来很多方便。他们便开始测国家乒乓球青年队运动员。在给这些乒乓球运动员分析手纹中,鼎龙已然总结出一套优秀乒乓球运动员应该俱备的手相条件。这些条件是,拇指要圆锥形或蜂腰形,僵硬而直,微仰,所有指的三节必须长,拇指二节要长,三节要短;食指丘要饱满高大,门牙也要蟋蟀型为好。当然还有更详细的内容。这套东西到国家二队再测时,有的能用上,有的却用不上。国家二队都是8至13岁的小孩如邓亚萍等,小孩手纹没有长全,而且非常细,鼎龙目力又差,很吃力。从前乒乓球运动员的世界冠军年龄大都在二十岁左右,随着世界乒坛的激烈角逐,现在年龄又提前了。怎么办?对一个乒乓球外行,未从事过体育选材的人来说,预测出这一群孩子中谁将成为出类拔萃问鼎世界者,谈何容易!虽然很难还得摸索!谁也帮不上鼎龙的忙,他的思路无人得以知晓,董淑英、赵小元、任冬生他们看着他忙却干着急没有办法。经过反复思索,他突然顿悟,较快地摸出一套规律,按照这套规律,可以预测这些孩子将在今后哪一年出成绩,出什么水平的成绩,是国家级、洲级、还是世界级。用这些规律预测的结果,给每人建立了卡片,以便以后验证。在测这些人的时候,鼎龙把预测的方法,思路全部教给了董淑英、赵小元和任冬生他们。董淑英开始对鼎龙说的这些规律还将信将疑——可以说这是世界运动员选拔上史无前例的事,陈鼎龙能解决?回来以后,她试用这种方法在西安组选了一批乒乓球运动员,结果很快出了成绩,显示出这套规律是可靠的,数年后,鼎龙预测的国家二队队员的成绩也逐步证实了鼎龙预测的准确性。
董淑英还请鼎龙给她测过机运,鼎龙测她可以升教授,哪年升,果然应验。说她将在某年出国,董淑英那时以为根本没有可能,谁知到时候果真有机会出国。便由不相信中国皮纹唯象研究变得笃信不疑,并成了一名积极的研究者。
董淑英在总结皮纹测试选拔体育人才的科研论文中写道;“皮纹不仅能帮助我们认识辩别是否有遗传性疾病,而且能判别运动员的竞技优势,判断选材对象的体质、性格、精神气质、智慧、事业发展前途等。”
“传统皮纹学是一份宝贵的历史科学文化遗产,应努力发掘。继承总结,为选材服务。将祖国传统皮纹学与西方近代皮纹学紧密结合起来,搞好选材工作,是一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传统皮纹学有丰富的科学内涵。绝不能和“唯心”、“迷信”混同起来。著名手纹学家陈鼎龙同志通过观察庄则栋、李富荣、郑敏之、孙梅英、张燮林等乒坛老将的手纹,能将他们的性格、意志、成名的年份以及小时出现的灾难等,说得很准,令人佩服称赞。如判断郑敏之往后还有一次工作调动,是朝XX方向调动。郑本人不相信。但在一年后,果然从国家体委调到X中外合资企业搞财经工作了,他对30多名国家青年队队员的手纹和面貌进行观察,两年后验证,预测准确率达80-90%。这些事实表明祖国传统皮纹学有很大潜力,是人体科学研究的重要内容之—,其中的奥秘用现有科学技术还难以解释,但只要我们深入研究,就能认识和掌握,井为现代体育选材的预测,作出积极的贡献。”
鼎龙测了乒乓球运动员以后,又测了体操运动员。体操运动员的符号更怪。更精。还测了地滚球运动员、柔道运动员。测柔道运动员时,鼎龙得出的指标是立眉眯眼,重力型胳膊,手纹原始粗犷,深刻简明等。去测时正在进行柔道训练,大家站了一排,鼎龙看的很快,看完指给教练说,只有这三个可以,其他都不行。教练吃惊的说:“我们在西北选了一年才选出这几个,就叫你这么一会儿全言中了!”
后来还给棋圣聂卫平,奥运会射击金牌得主许海峰等测过。
在给聂卫平测时正是1987年底,正值中口围棋擂台赛,那时中国队多数围棋手都败在日本人手下,只剩下聂卫平保持不败纪录,聂卫平心理压力很大。鼎龙去时聂卫平正与其妻孔祥明对奕,鼎龙测了他手纹后,认为他应属于世界级大师一类。便对聂卫平说,五年之内世界冠军非你莫属。后来,聂卫平果然在擂台赛中轻松取胜取得“棋圣”桂冠。但鼎龙很快也发现了他断语的失误部分。在后面的“应氏杯”、“田园杯”中聂卫平又都未能问鼎。鼎龙总结经验时说,“当时只能断定他在五年内保持住世界大师级水平,能否战胜对手,应事先把对奕的两人都测过,有比较才能断定谁胜谁负。以后判定其它方面的冠军,若仅用手纹一种手段时,必须有所对照研究才能下定论。不然,就应该配以占卜。占卜可以不受对方不在的限制。可惜那时末用占卜的早段。”
在测了众多著名运动员后,鼎龙总结出—整套事业亡可以达到世界级、国家级、省级、市级的符号。比如世界级,必须有完整的质变符号,有一根、数根或一束较好的成功线,有较好的命运线,蟀牙等。省级:质变符号不完整或无,成功线及命运线差于世界级。以此类推。这—研究不仅使他获得体育界定级别的预测符号,一套其他方面的职称符号及达到相应水平的判定方法也随之产生,事业成功流年运及月的推算方法也获得巨大的新进展。可以说,这次进京使鼎龙在手纹研究上获得—次长足进展,这进展可以说是中外手相史上所未有过的。在后来他见到张震寰时仔细汇报了选拔体育人才的经过。张老称赞说:“你很不简单哪,我们气功界用好多年功夫费那么大劲都没能介入体育界,你很快就把他们征服了!我听说体育界现在对你佩服的不得了。我们以后应当好好搞合作。”
奇门大师张德顺
一天中午,鼎龙从学校回家刚用完午餐,准备稍事休息,忽听有人在大门外高叫“陈老师”!
鼎龙闻声迎出去,但见魏仙风尘朴朴,襟上还有吃饭沾在上面的面条渣,已经干结在衣服上,似乎有什么急事也没有顾上收拾。他左手旁站了个大块头的中年汉子。这汉子身高在—米八以上,又高又壮,红脸膛,人字眉,大背头,一双虎眼异常威猛有神,虽然满腔笑容,依然叫人感到气势雄伟,宛如猛虎下山,令人—见有几分敬畏。这人见到鼎龙,还没等魏仙介绍,就高声大嗓地说:“就是你!你就是陈鼎龙,全国各地我都走遍了,到处都找不到你,都找了好几年了!今天可总算找到了!”话罢,“哈哈哈”仰天大笑起来。
这番举动令鼎龙不知所以然。
“魏仙,来的这位是……”
魏仙一摆手,“这里不是说话处,到里面再说!”
鼎龙忙把二人请入院内,让进屋子。三人到里屋坐定,魏仙—指大汉说,“这位是我的同乡,也是山西人,和我住一个村。他风水、面相这一套都会。最善长的是奇门遁!”
“奇门遁?”鼎龙听了心中不由一震。在西安他也常听有人提及某某师父会“奇门遁”,但均是耳闻。未曾目睹,也不知那些人是否精通。他知道,对这门上乘绝学真正有造诣的,在全国也恐怕是凤毛麟角。连禄茂森那样渊博的学者也还没听说有谁真正善于此道。于是立时来了精神。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来找我?”鼎龙不解,魏仙也说不清。魏仙就讲了遇见这位大汉的经过。
魏仙回到山西,一日在村头饭馆吃饭,与别人说起西安有个陈鼎龙,手相十分了得,精彩得可以透天玄机云云,被一旁吃饭的这位大汉听见了,他虎眼圆睁,一把拉住魏仙问:“你认识陈鼎龙?!”
魏仙知道,这位大汉叫张顺德,而张德顺也知道魏仙其人,都是同行却素无来往,平时连话也不说。今天见他这付神情,很诧异:“当然认识!什么事?”
“这陈鼎龙是否是戴个眼镜,白白的脸,瘦高个?”张德顺又问。
“对呀,你认识他还是听说过他?”魏仙更奇怪了。
“不认识,也没听说过。这几年我找他都快找疯了!快带我去见他!”说罢不容分说,拉起魏仙就走。魏仙是个慢脾气。慢条斯理地说:“急啥?家里连个招呼也没打哩!”张德顺叫旁边吃饭的人给魏仙家带个话,扯了魏仙非马上去不可,魏仙面对这位半座山似的大汉,一时也没办法,只好带他来到西安。一下火车两人就直奔了鼎龙家。
“谁告诉你我的名字?”鼎龙又重复问了一句。“你找我有何见教?”
“我师父让我找你的!张德顺激动地说。他小心地从衣袋里取出一张虽很旧但却叠得十分整齐的黄表纸。恭恭敬敬递给鼎龙。鼎龙打开一看,是个纸条,只见条上写着“坤方找鼎龙,遇着鼎龙则通天”几个字,字迹端庄秀丽飘逸,一看即知出自—位饱学女士之手。鼎龙见了这条子真是不胜惊骇。这上面还说“则通天”,这又不知为何意?
“你师父?是谁?在哪儿?”鼎龙问。
“死了”。张德顺的虎眼一下子暗淡起来。“这是她临死前留下的。”张德顺说完这句话,早已泪满眼眶了。随之,讲起了事情原委。
张德顺从小家里很穷,七八岁就开始放羊。一天,一个老和尚路过看见,就对他说,“娃儿不要放羊了,还是跟着我去讨口饭吃吧。”也许是天缘如此,这小小的张德顺就跟老和尚去了。老和尚在全国云游,他就跟着游。直到者和尚临终前,才告诉他以后到某山某庙找某位法师,他可以教你一样本事。小德顺就按照老和尚临终的吩咐,便到某山投某法师,他到了那庙里先不说是老和尚介绍来的,只是在庙里帮人干活混口饭吃,到人混熟时,方拿出老和尚临终写的条子。庙里法师看了条子,很是嗔怪,问他为何不早拿出来?差点误了大事。就开始教他学艺,并告诉他,要教给他的是一门上乘绝学叫“奇门遁”,但他教的只是“奇门遁”的一部分。
这“奇门遁”,又名“奇门遁甲”,相传是黄帝与蚩尤交战时,九天玄女传授的,后到汉朝时黄石公义传与张良。三国时诸葛亮用兵如神,用的就是“奇门遁”。由于这“奇门遁”运用的理论精深玄奥,实践中有惊人的准确性,历代均将之视为“帝王之学”,以为谁拥有了它,谁就可以夺得天下。因而,仅仅在极少数人中流传。多年来成为一种绝学,一些热衷于易学的人也多只是听说或见过流传的一些坊间《奇门遁甲》书,而对精于此术的人却从未见过。民间流传着—句顺口溜,是专说会奇门遁人的,叫做“学会奇门遁,来人不用问。”甚至还传说,会这种学问的人,—作法。人就隐身不见了,“遁”了,或者你去找他,他从你对面过去。也许你还向他问过话,却认不出来他是谁。等你醒悟过来再去找时,踪迹全无了。或以为人会此术者能呼风唤雨,类乎神仙,等等。这就更给“奇门遁”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到了明朝。有人把“奇门遁”各种要诀总结成文。印刷传播。清朝乾隆皇帝。对此颇为恐慌,组织人对“奇门遁”书籍进行删改,换去了真髓,使之仅存皮毛,企图让人们以后无法再掌握它,使凡学此书者,皆误入岐途,徒劳一生而终不得解其中之谜,以保证大清江山永固。从此人们想从书上学“奇门遁”的路就被阻断了。但“奇门遁”的传人本身就是搞预测的。自然有高人早就测出到乾隆时代会搞这样的事,且预计乾隆还会对掌握此术的人进行迫害,为了使这门绝学不至于失传,便将“奇门遁”真法分成三十六部分,传给中国三十六个山头各大山头的掌门人,这些人大多数都是得道的高僧或道人。教张德顺的老法师,便是这三十六人其中之一。他传张德顺一法后,就叫他不要停留,立刻奔另一山头,去找某道长,说某道长见写的推荐信后会传他下一招。就这样张德顺便由各山头的长者推荐,从—个山头跑到另一个山头,学习绝学“奇门遁”。间或也学些风水、面相之术。有时为了学一门东西,不知跑多少路,找多少人,碰多少钉子。还有时,刚学完这门,传他的人就叫他赶快走,到另一山头去找人,说去的迟了,怕就见不上了,对方已老得快要咽气了,果然他去后见到的人已十分衰竭,已是专为侯他到来而活着了。张德顺就这样在僧道之中混了半辈子,几乎走遍了全国的名山。张德顺从小没有上过学,文化很低,只简单地认识一些字,不能按照常规的“奇门遁”方法进行传授,这成为各位师父最头疼的事。这逼得他们不得不把这门深奥艰涩的“奇门遁”学问,用最简单的方法表达出来,传授张德顺。最后,到了天山上随一女道长学法,女道长检查了他所学全部学问,认为他已经懂得了这门学问。但还未能领悟其中奥秘的真髓,在临终前,她把“张德顺”叫到面前对他又面授了关键的秘诀,这种秘诀既简明,又非常实用。又对他说:“奇门绝学”已经埋没多年,世人几乎没有人还会用它,象你这样得到真传的人,更是再无第二个,据传奇门的各代师父们讲,到你这一代,应该是让奇门再次显露天下的时候了,要让人们知道世上还有这门学问,但要让国家—些要人知道这回事,这就叫“见天”。你如果有志气。不负前辈各位师父一片苦心,真想见天,非去找一个人不行,这个人叫陈鼎龙,据书上写的情况推得,此人修长,白净脸皮,眼睛不好使,位于你家乡的坤方即西南方。说完,拿出张黄表纸,叫张德顺取了笔墨,便写了“坤方找鼎龙,遇着鼎龙则通天”这句话。交待完后,便超然仙逝。张德顺安葬了师父后,便下了天山。从那时起,他便开始按照师父的描述方向寻找陈鼎龙去了。若大的中国,山西西南部走完了,没有找到,又走陕西各县还是没有找到。开始误以为鼎龙在农村,后来虽然也推得鼎龙大概就在西安城内,但成了家,怕来了一时找不到,没有那么多钱支持,不敢贸然出动。总之机缘未到,不得相见。今天见到鼎龙,他岂能不欣喜若狂?张傅顺所介绍的这段奇异经历使陈鼎龙既吃惊又高兴,他为中国还传有奇门绝学而庆幸,为能遇奇门传人而兴奋,也为把自己列为奇门传人且是为奇门“通天”寻找门路的人而震动。他想,所谓“通天”,不过是比喻,实际是要叫当今中国主管这方面研究的高级领导人得知有这—位绝学,使他们知道这门绝学的威力和作用而已。自己果有这样的路径吗?有的。不错,当今对古代神秘文化及人体科学之类研究的领导者是原国防科委主任现任中国人体科学研究会理事长的张震寰将军和著名科学家钱学森。
张德顺苦笑了—下摇摇头。“真正的观星,不是向上看,而是向下看!”
“向下看?”这鼎龙可从来没有想到过。连古人都说“仰观天文”,向下怎么看?
“观星是这样的。”张德顺讲,找一个大盆。盆里盛上水,静静地放在地上,天上星星就会清楚映在盆中,如同棋盘—样,清晰明朗,而臣人往下看轻松自然,用不着受头晕眼花脖子酸那分苦,想看多长就看多久时间。
真是人上有人!看来丁先生的观星术也只得了一般人的传授,未能象张德顺受高人指教,所以自己学的,当然难于上到较高的层次了。鼎龙不由又暗自感叹起来。鼎龙学东西的原则是,学必投师,投师必投高师。丁先生、吴大觉、陈效武、董中一也都是有真才实学,甚至是很高水平的。而象张德顺遇上那种世外高师,他却还没有碰到。
张德顺又讲起他学风水术,为了学看阴宅白天背着罗盘四处找龙脉,找到了,晚上就打洞掏墓。下到墓中仔细观察研究感觉,不论是平民百姓的还是达官贵族的墓,要仔细看一看如何。
谈了半天,鼎龙想试一试张德顺的相学真功,就问他,能不能给自己看一看,张德顺神秘地一笑,“你不用看!师父早说过,我也是因为这一点才出来找你的!鼎龙笑了,说,“你能不能透点天机?”
“好,我来点你一点!”张德顺向窗外看了看,又向外屋看了看,然后嘴凑到鼎龙耳边压低声音耳语一番。
“是吗?”鼎龙做出不大相信的样子。
“错不了!”“哈哈哈”“嘿嘿嘿”鼎龙听了,哈哈大笑起来。张德顺也笑了。
这一天来的情况,使鼎龙象刚接触到手相时那样处在兴奋与激动之中。见人都去了,才问张德顺,为什么不看人就知道家里出什么事?张德顺头一扬,大指往上一翘,傲然地说:“你要知道我的眼睛有多毒!不管到哪里,一进门,眼睛把所有东西已经照了像。灯、镜子、柜子、盆子……大人小孩、男人女人……样样都有用。按奇门排列,根据你坐的位置,你和其他人坐的位置形成的关系,你和屋内家俱形成的参照关系,马上就知道你这个人的情况。你不问,我不说,你一问,则必有动作,这一动,便是奇门中的‘变’,动和静不断的变化就使我知道各种各样的情况和事情了!这就叫奇门,中国真正的上乘绝学!象现在,我坐在你这里,我不仅知道你的情况。你院子里其他人家情况也早知道了。连隔壁院子的情况也知道!”
“真有那么神?”鼎龙看他那付得意样子,怕他走惯了江湖,有一分本事,能给你吹一百分、一千分,有些不太相信。
“不信,告诉你,你家院子后边院子挨着厕所的—家,家里定有某人瘫痪在床上或者有智力很弱的人,不信你叫人去问!”
院后边院子的情况,鼎龙当然清楚,然而张德顺没来过西安更没去过后院,不可能去打听那家有什么人。后院厕所旁的一家,的确有一个智力很弱的孩子。
又一次验证!鼎龙问他如何测算的。张德顺说,”这学问你要说深,深的没边。要说容易,也不是很难的。一二三四五六七,七六五四三二一,只在这些数上说话!”
真是莫明其妙!
“静的情况可以判断,正在动的情况能不能判断?比如飞机正飞。怎么判断?”鼎龙思考的很多,这对搞相学的人来说是一个很难的问题。相学也观察动,那种动的观察比静的观察就要难得多,如神态,眼光,手眼身法步声等,比人的五官静态要难观察得多。
“动的也一样。飞机从我头上一过,我就知道它队何方飞来,油够不够,准备去干啥……”
“部队迎面走过来,你如何判定?”鼎龙又问。
“照样可以。打眼一看有代表性的几个人,个头的高低大小,立时就可以判定打仗时谁死谁活!”
“把这学问用在这些小事上,一事一占,虽然很准,太小用了。如果用它来治国,对国家将会有很大用处!”鼎龙这样想。确实应该让上级领导知道它,掌握它。
“治天下也一样,易如反掌!叫我看很简单,一二三四五六七,七六五四三二一!”张德顺这时已与鼎龙混熟了,口气慢慢大起来。这天,两人—直淡到很晚才分手。
不会看相的教会看相的,女儿教父亲。也许这听起来是荒谬的,令人不可思议,但又是实实在在的事实。事情就发生在陈鼎龙家里,这位神秘文化的大师还经常要向她十三,四岁的姑娘请教。
那是鼎龙从北京,天津配合张震寰、石凤芝搞研究回来不久,鼎龙的姑娘佳佳突然对鼎龙说,她看见了很多奇怪的东西。晚上到后院厕所不敢一个人去,连厨房也不敢去。鼎龙给别人经常看手相,对气功、特异功能早有研究,听了马上看姑娘的手,乐得他合不上嘴,“佳佳,你出特异功能啦!”{Z:这件事情如果属实,则等于将历来争议颇多、“玄虚”难辩的特异功能转化为人人可见、实实在在的手上符号而能加以科学的确认,这个突破口将具有极为重大的意义!}
这时佳佳虽十岁刚过,个头却不小,有一米五高,丹凤眼,希腊鼻,长得挺拔高傲秀气,虽然身体瘦瘦的,却挺精神。鼎龙指导她,提高功能,开始仅能看到一些奇怪东西,慢慢地,谁口袋里有钱隔着衣服一看就知。再往后,根本不用看,你问身上哪儿有病,她马上会告诉你。
那天我和西安晚报社M记者去拜访鼎龙时,闲谈之际佳佳回来了。老M便对佳佳说,“佳佳,你看我今天哪儿有病?”
“有啥看的,不就是气管有点小毛病嘛!”
佳佳连看也不看,刚出里间、随便就说了一句。老马一听,半天没吭气,我以为说错了,一问,没错,就是气管觉得堵,不通畅,上不来气,也检查不出有什么毛病。他是感到纳闷,百思不得其解。“人连来也不来,也不看,咋能知道,说得这么准?”又跟鼎龙商量,能不能叫佳佳来治一治?鼎龙说,佳佳只会看出什么病,没什么功力,治不了,要治,得他动手。鼎龙虽不练功,但石凤芝给他上过功。他手往出一伸特异功能人都能看见黄光很长。只要佳佳肯配合,告诉他手该怎么动就行。鼎龙叫佳佳,说要给老M自治病。佳佳急着要出去玩,很不高兴,叫老马赶快在屋中央坐好,然后比划着对鼎龙说,就这样这样。只见鼎龙在离老M背后一尺多远的地方,手从上往下抓了两三下,又斜着抓了两三下,佳佳就说“好了好了!”话没说完早就一溜烟跑出去玩了。鼎龙还怨这孩子光知道玩,一点事也不懂。进里屋又坐下大家继续谈起来。
我觉得这病治得滑稽可笑,既没扎针也没吃药,象孩子闹着玩一般。问老M有何感觉。他摇摇头,说啥感觉也没有。我想当然不会有,若治病这么简单,大家都可以当医生了。鼎龙还说前几天也是—个人求治病,是胃病,也是佳佳指点着,他在背后抓了几下,当时就好了。我听了觉得有些荒唐,心想或许是被治的人怕鼎龙难堪才那么说的。谁知正这么想的功夫,M记者突然说:“有感觉,通了,通了!”一问,老M说,象吃了仁丹一样,气管里这会儿凉嗖嗖的,一会儿功夫,气就通了,还真灵!鼎龙笑了。我这才知,有些事情,光凭主观想象按常规去推理是不行的。
一天晚上来了好几个人坐在外屋和鼎龙谈话,请鼎龙分析手纹。佳佳在里屋看电视。里外间是用两个大柜子隔成的,说话彼此都听得见。鼎龙刚给几个人分析完,就听佳佳在里面说了话:“坐在门里边的那个叔叔,你家里才丢了自行车,是金狮牌的,车子是中午放在外边被一个穿黄衣服、头发乱乱的人偷走了。坐在床上的最边靠墙的那个叔叔,你的孩子病啦,拉肚子,一天拉七回,昨天才好一点,你不按时给孩子吃药,你爱人说你还跟人家吵架呢”两人听了直点头,这两件事刚才他们都没有对鼎龙说,不料被壁后之人说出来了,不禁毛骨竦然。佳佳又继续说“挨着床边坐的那位叔叔,就星下巴上长黑痣的那位,画画光爱用红颜色,把他的眼睛都看红了。画一张不满意,又画了一张还不满意,气得他把画揉了,吃了一大碗油泼面!”说得那人眼睛瞪圆了,连连点头,大家止不住笑起来。这时忽听到佳佳说,“那个高个子的在椅子上坐的头发有点卷的叔叔,你还笑人家呢,你今天参加成人考试,作弊,光偷看旁边人的卷子,差一点被监考老师赶出考场!”那人听了顿时满脸通红,在众目睽睽之下,连头也不敢抬,直说,“这娃,光拣人家的伤疤揭!”又惹起一阵笑。大家要请佳佳出来见一下。鼎龙也叫她,这才噘着嘴出来;“有啥好看的!给你们说了真划不来,还得叫人出来一回,下回不说了!”一扭头又回去了。大家都说想不到鼎龙的姑娘功能这么高,长大一定不得了。
鼎龙以后给人看手纹时佳佳经常插话,她根本不用看,所指点出来的事,一般都很准,使鼎龙对符号性质在判定事物时的功用有了新的认识,更加精确。有时,人在当面她不讲,人一走马上讲给鼎龙,这种符号是怎么回事,代表什么。鼎龙新看到一种肿瘤符号,过去还需要让张成、老都或其他同行到实践中检验一下,现在无须了,一问佳佳便可定下来。佳佳有时还要给爸爸讲课”。她说有人告诉她,应该把哪些事告诉鼎龙。
“什么经验总结?古代那些发明相术的人本身就具有特异功能,正如发现经络的人一样,没有不可思议的功能,想在那么落后的条件下总结出到目前为止还无法解释的东西是根本不可能的。古代的特异功能者看到了人的规律性东西,为了告诉后人,让一般没有特异功能的人也能学会,才从人体表相上去寻找符号,归结起来,口传心授流传下来的。真正的相术的奥妙就在这里,后来人们用的走了样,时间一长,有的人水平很低,胡乱套,甚至胡说八道骗钱,才被人们当作江湖把戏之类,实在太可惜,太可悲了。”鼎龙常和我谈起这个观点。
得天独厚的条件更增加了鼎龙进行研究的信心和勇气。鼎龙到一些重要场合解决重要问题,常带佳佳去。佳佳是小孩子,知道什么就说什么,谁也不见怪,谁见了都喜欢。人们把她叫“小观音”,鼎龙常感叹,学了这么多年,有时还不如—个一天没学过的娃娃,佳佳说得又快又准,真没治。